“到此为止。”
一声低哑,水刑双手缓缓负于身后,
而也是这一刻,就好似是解脱。
压力的全面释放,让的周渡轰隆一声直接坐倒在了地上。
“皇..皇之上...到底还有什么。”
撑着略有虚浮的身子坐起身来,
他素来皆有无敌心,
在进入苗疆之前,
他此生所见的至高唯有宇文荒雪。
所以他一直都将其视若努力的最高峰。
可现在....当水刑所展现出的云淡风轻,
真真切切的展露在自己的眼前之时。
周渡只觉得的自己的世界观出现了几分扭曲。
“你可以。”
“什么?”周渡低垂着脑袋,抬头看了一眼踱步而来的水刑。
“体毒解封,你亦可扶摇直上。”
轰!
脑中嗡地一炸,周渡眸子颤动着,
低头看着那双酸麻的手臂:
“体毒...”
“苗疆千年,何故如此痴狂九绝体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