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俘虏皆是面面相觑,
互相对视之间,眼底更是现出数分...这家伙脑子秀逗的眼神。
让他们这群俘虏去抗敌?
这是在开玩笑?
“哼...看来对面很强啊...”
可也就在这时,
黑暗角落之中,
一声嘶哑,伴随着唯一的铁链束缚。
所有俘虏皆是在此刻不约而同的回眸望去,
眼神之中带着敬畏,更是带着数分尊崇。
那是一张生得如同荒原秃鹫般阴鸷刺骨的面庞,
狭长干瘪的脸型被中亚常年的风沙磨出一层暗沉焦褐的粗糙皮肤,
高耸突兀的颧骨撑着皮肉,下颌线条冷硬削薄,
纵横交错的新旧刀疤从深陷的眉骨蜿蜒爬至下颌,
割裂了整张脸,添上数分浴血厮杀的凶戾。
最慑人心魄的是他一双眼,眼窝深深凹陷,
左瞳仁是浑浊无光的灰褐,眼底翻涌嗜血的冷光。
枯黄杂乱的短发贴紧头皮,两鬓掺着斑驳灰白,
脖颈缠绕褪色发黑的经文布条,身上裹着边角磨烂的深色教袍,
衣料之下,肩背,手臂隐约露出层层叠叠交错的伤痕,
哪怕此刻身陷束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