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自己加入武警特战的那一天,
看到了曾经那个光芒万丈的教官生涯。
看到了赤乡监狱之时的苦苦挣扎,
看到了渡哥到来之后,那绝望中唯一投射而下的光。
六年...这条路,他们已经共同走了六年...
曾经,近战之上,
他可抗衡孔塞,可压制余尽枭,可强杀孟平竹。
但六年而过...他却抛弃了曾经最为擅长的近战,
走上了一条违背了初衷,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有人说...如若他继续钻研武学,成就绝对可以与如今最强鬼帝孔塞分庭抗礼。
也曾经有人说过....不值。
转投枪械领域,无异于是将自己前半生的一切都放弃,重新开始。
怨吗?
要说怨...他似乎也想不起来了。
他放弃了很多,失去了很多。
可他许应武自始至终都记得...记得他们逃出赤乡的那一天,
记得渡哥满带着愧疚,与自己商讨着入驻中东的那一天。
也同样记得...【冥河帝国】成立的那一日,
他们二人在夕阳见证下,共睹帝国的成立。
这是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,从未想过的全新经历。
六年...他熬出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