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绽裂,硝烟与血腥一同灌入鼻腔。
黑森林特战队的队员们几乎是在用身体撕开一道口子。
他们没有时间,没有退路,
连战术规避动作都简化成了最原始的前冲。
肥牛端着轻机枪横扫,枪口跳动的火光映得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忽明忽暗,
他一边打一边吼,嗓子早就嘶哑到了极点:
“来啊!往这儿招呼!老子皮厚,扛得住!”
血翼右军的反应快到令人胆寒。
肥牛的轻机枪刚吐出第一道火舌,对面的阵型就已经散开了,
每一个人都精准地找到最近的掩体,每一个人都在移动的同时完成了据枪瞄准。
炸点还未落定,两道交叉火力的扇形包围圈已经重新结成。
黑森林的火力看似凶猛,真正造成的杀伤却少得可怜。
“涂鸦!”一声嘶喊炸开。
肥牛余光里,负责左翼掩护的涂鸦正从断墙后探出身换弹匣。
他的动作已经够快,压低重心,侧身出枪,弹匣离夹的瞬间就拍进了弹仓。
但血翼右军的子弹比他更快。
三发点射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钻来,同时贯穿了他防弹衣腋下的薄弱处。
涂鸦像被重锤抡中,直挺挺朝后倒去,
落地时手指还在扳机上痉挛般地扣动,打空了弹匣里最后几发子弹,然后手也垂了下去。
右翼,负责压制对面机枪的老烟也倒了。
一颗枪榴弹以匪夷所思的抛物线越过掩体,直接落进他藏身的弹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