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啦....呜啦呜啦——”
那声音从乱世碎屑深处传来,
含糊,嘶哑,破碎,像被浓雾泡烂了的破锣,
又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兽在扯着嗓子嚎。
四周斑斓花丛随风摇曳,这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,更是让空气都多了几分荒诞。
孟平竹和水亦兮同时偏头。
一眼看去,水亦兮眸中掠过一丝少见的诧异。
孟平竹则是整个人都僵了半拍,随即头皮一炸。
哪来的奇行种?!
“卧槽,迷乱花海还养异兽?!”
只见来人身形魁梧,肩宽背厚,胳膊粗得能跑马,
胸腹肌肉一块块鼓胀,仿佛铁水浇出来的。
偏偏他浑身毛发浓密得离谱,黑黢黢一片,
从领口,袖口,裤腿里争先恐后地钻出来,风一吹,活像一头直立行走的野熊。
可再往上看,那张脸却已经不能叫脸了。
鼻青脸肿,眼眶乌紫,嘴唇肿成两根香肠,
脸颊高高鼓起,五官挤作一团,
乍一看,真像山海经里跑出来的什么不可名状之物。
张云桥,林阿雀先是愣住,随后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“怪物”却不管不顾,龇牙咧嘴地朝这边奔来。
他手舞足蹈,脚步虚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