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静得可怕。
“周渡,你就一点都不着急?”
周渡轻轻瞥了她一眼,没有立刻答话,只是缓缓吐出一口长气。
随后,他稍稍活动了两下身子,
骨缝与伤口之间立刻传来一阵撕扯般的痛。
那痛钻得很深,可他脸上却没什么波澜。
白胭脂不语,
她盯着周渡的脸,
想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焦急,
一丝慌乱,一丝被局势逼到墙角的痕迹。
可她没有找到。
她分不清,那是真正的毫不在意,还是....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“着急?”周渡抬了抬眼皮,“我为什么要着急?”
白胭脂眉头微皱:“强装镇定罢了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文笑只觉得汗毛直立,后颈一阵发凉。
渡哥在【地府】是什么地位?在整片亚洲又是什么地位?
那是神明一般的人物。
别说旁人,就算是孟大爷,刑五爷这种性子桀骜,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,
渡哥一个眼神过去,他们都不敢再张狂分毫。
可白胭脂.....偏偏敢。
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艺高人胆大,还是有恃无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