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——!
一声沉闷的砸击声,仿佛樵夫轰然坠地,震得尘土微颤。
又仿佛此刻眼镜蛇与蝰蛇眉峰轻蹙之间,心脏骤停又骤起的一次搏动。
蝰蛇在观察。
十字线里,人潮如海,目标如礁。
“左臂被废,预计未能形成爆头击杀,可预测重伤。”
眼镜蛇指节微紧,扳机在指尖下沉默。
“我的问题。”
没有解释。没有借口。
风向,距离,人群,点位,
所有可能被拿来开脱的东西,在这一刻都不配成为理由。
失手,就是失手。
哪怕所有人都清楚,在这人潮涌动之中,
相隔一点五公里,没有足够合适的高位狙击点位,
想要完美击杀一名混杂在人潮里的顶尖强者,究竟有多么困难。
哪怕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
眼镜蛇乃至蝰蛇那三枪,能够击伤樵夫,已经近乎逆天。
可回应他们的,依旧只有无声无息。
无人回应,无人安慰,无人抱怨。
沉默像一层寒霜,覆在耳麦里。
九人团队的最前沿,獠牙的眸子早已彻底冷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