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员外跪在地上直抹眼泪,涕泗横流。
“有这事?”
周大磐眼珠子瞪大,厉声呵斥:“发生如此大事,为何不早说!”
“我…我刚就想禀告老祖的……”
周员外欲哭无泪,心里一万个憋屈。
可再憋屈,那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,谁让眼前这人是他老祖宗呢。
周大磐挺直身子,眸子里精芒闪烁。
赵长庚……
那个三十年难入练气,在灵药园种药的家伙么…?
“他敢如此放肆?你未提我的名号?”
“提了,可那老东西目中无人,根本不给老祖您面子啊!”
周员外仰着脖子,哀嚎道:“老祖有所不知,那老东西一招就杀了刘前辈,万分狠辣…这就罢了,他还大放厥词,说等您出关后,要连您一并杀了呢…!”
周员外一阵添油加醋,诉说着自己的委屈。
周大磐面露思索,他今年九十六,比赵长庚更早入青月宗,后者在青月宗混的如何,他有所耳闻。
看来……赵家这小子踏入练气了啊。
‘呵,估计是攒灵石卖了一颗练气丹,侥幸突破到了练气一层或者二层。’
这点修为就敢如此张扬,找死!
‘我倒想看看,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得了失心疯,敢在我周府撒野!’
…………
彩霞山下。
田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