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雄捂着额头,愤恨道:“赵长庚,这里是万丹坊,你想做什么,你要杀了我和邢师兄不成!”
“王雄,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?”
赵长庚目光一冷。
青云坊市是禁止私斗,但这是明面上,背地里谁管的着?
王雄不过是个练气五层,没有人脉,更无背景,杀了便杀了,没人会闲的没事干,来调查是谁杀的。
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杀机。
王雄心头慢了一拍,语气顿时软了下来。
“赵……赵师弟,我和邢师兄只是路过这里,你为何要出手伤人…当我们出去,此事就当没发生过…”
无耻!
烛九从黑溟炉里钻出来,趴在盖子上鄙夷道:“你这夯货,拿我家老爷当傻子?”
王雄一惊。
“赵长庚,你敢在丹坊豢养妖兽?非我丹坊之人,不得随意进出这里,你坏了规矩,墨大师不会饶了你的!”
邢荣盯着眼前之人,心生怨恨,“赵师弟,你藏的够深的,怪不得敢肆意妄为,原来你是练气七层,厉害啊。”
“不过……你是其他丹坊派来的奸细吧。”
青云坊市几个丹坊之间亦有竞争。
不管赵长庚是不是奸细,他完全可以给对方扣上这个帽子。
赵长庚闻言一笑,“我是不是奸细不重要,你二人反正很难看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
邢荣眼角猛跳,“赵长庚,你敢杀我?”
“那倒不至于,老朽不是杀人如麻的魔头,不过老朽对所谓的【子魂符】倒挺好奇,正好借你来试试效果。”
藤木术催动。
被卡在藤蔓中的符箓调转方向,瞬间朝着趴在地上的邢荣面门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