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庚讶然,笑道:“这位朱执事莫非叫朱紫河?”
“对对对,就是他,赵前辈也认识朱执事?”
朱烈拍着大腿,满面笑容,他心头一阵舒爽,三玄门的名头还是好用啊,赵长庚筑基了又如何,一介散修而已,朱执事这三个字就能将其压的喘不过气!
“姓朱的,你笑什么?你不会以为朱紫河很厉害吧?”
烛九嫌弃道:“找靠山也不找个厉害的。”
朱烈愣住。
“这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你口中这位朱执事被我家老爷打的口吐鲜血,经脉寸断,如今三个月过去,也不知道能下床了没有。”
什…什么?
朱烈呆愣在原地。
噗通……
朱烈猛的跪在地上,脸上肥肉堆在一起,满脸笑容:
“我就知道!在鸡鸣山看到赵前辈的第一眼我就知道,您将来肯定是干大事的,朱某听闻您和张琮兄弟有交情,所以专门来此,特意奉上九江滩的百亩灵田,从今日起,我朱氏撤出九江滩,往后再也不沾染半分…!”
“赵前辈,您,您看怎么样?”
朱烈脸上挂着笑容,心头却是突突猛跳。
他没有丝毫怀疑烛九的话。
因为,这三个月来,他不止一次去青云山拜会朱紫河,但皆无果。
甚至,他连山门都进不去。
如今听到烛九的话,他就是再蠢也能分辨出真假。
赵长庚讶然。
“朱家主能屈能伸,是个可造之材,张琮,你觉得朱家主开出的条件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