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断弥山就算了,你居然连台海宗都不知道。”
江离不好意思的傻笑一下。
他还确实不知道。
虽说江离一心想着修仙,但关于修仙界的事,可以说几乎是一片空白。
甚至其中大部分事,还是从宋展那听来的。
一下子,宋展被江离搞得也没了脾气,只好耐心解释道:“断弥山倒是没什么好讲的,和咱们小月宗一样,只是一个小门小派。但台海宗就不同了,这可是咱们沧澜州最大的修仙宗门,没有之一。比咱们小月宗不知道大了多少。”
“我继续跟你讲。”
“据台海宗的说法,断弥山盗窃了台海宗的修仙功法。”
江离忍不住说道:“这不太可能吧?按照你的说法,断弥山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做。”
宋展耸耸肩,他也不太相信这种说法。
“外界对此也有诸多猜测,有人说是断弥山得了某样天材地宝被台海宗惦记上了。也有人说是断弥山的某弟子调戏了台海宗的一名女弟子,那名女弟子正好与台海宗某位实权长老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。还有人说是……”
正当宋展讲的唾沫横飞之际,郝姓的杂役弟子突然找上了宋展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宋师兄,我想向你请个假,回家一趟,看看爹娘。”
被郝姓杂役弟子打断,宋展不耐烦的挥挥手,道:“去吧,去吧,给你两天的时间,够不够?”
郝姓杂役弟子连忙答应下来。
跑回自己的住处,简单的收拾了收拾,便往山下赶去。
郝姓杂役弟子走后,宋展再次打开话匣子。
江离有心脱离,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种闲谈上,奈何今日宋展兴致颇高,实在不好扫了他的兴。
好在黄庭丹也并非必须当日领取,只要在三日内去领取就没事。
一直到了傍晚吃饭的时间,宋展才尽了兴。
正在此时,却见那名郝姓师弟带着自己的行礼又返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