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让琥珀去办这件事,她必然问东问西,而墨昭华却并非都能回答。
随后墨昭华去了晚香居,那是她母亲容清的住所,此时她应该已经忙完。
上一世,墨瑶华先让人当面割去她的舌头,再命人将她架到武阳门的城楼上。
城楼之上,楚玄寒身披大麾,临风而立。
城楼之下,一群身穿囚衣的人,跪在冰天雪地中。
而那一群人,便是外祖辅国公一家,包括她已经和离的母亲。
楚玄寒在身后环住她,抓住她的手搭在弓弩上,带着她逐一射杀。
再次见到容清,墨昭华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,一头扑进了她的怀里。
感受到母亲温暖的胸怀,墨昭华鼻子发酸,眼泪在眼圈打转,险些落下来。
真好,母亲还活着!
容清轻轻摩挲着墨昭华的脑袋,“昭昭,怎么了,可是有人欺负你?”
墨昭华蹲在地上,将头埋在她怀里,“没有,有母亲在,没人敢欺负我。”
确实没人敢明着欺负她,但却有人在暗中算计,还把整个辅国公府都拉入地狱。
“那昭昭这是怎么了?”容清可不信,她的女儿有泪不轻弹,岂会莫名就哭。
墨昭华抬起头看着容清,“午后小憩做了个噩梦,看到母亲没事就好。”
容清笑的温和,“梦见母亲死了?”
墨昭华连啐几口,“呸呸呸……娘亲可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,女儿生气。”
“看来是真的,但昭昭莫怕,娘亲好着呢,娘亲还要看着昭昭为人妻,为人母。”
容清自己的婚姻并不幸福,夫妻情浅,关系疏离,因此更希望女儿能幸福。
墨昭华想到了楚玄迟,那个为她甘愿放弃帝位,她却直到临死前才知道的男人。
她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,“娘亲,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