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墨昭华又是伏地一拜,“御王殿下很好,是臣女不配。”
文宗帝以为她是介意楚玄迟不能人道,有意拒绝,脸色沉了沉。
他故意问,“哦?他好在何处?”
墨昭华垂眸道:“御王殿下既是亲王,又为我们东陵立下赫赫战功。”
文宗帝顺水推舟,“你说的没错,他有功于国,那你入府伺候他可好?”
墨昭华假意推辞,“御王殿下值得更好的女子。”
文宗帝笑道:“朕瞧着你便极好,否则太后与德妃不会时常在朕面前夸赞。”
“臣女惶恐,太后娘娘与德妃娘娘谬赞了。”墨昭华暗暗自窃喜,终于要成事了。
文宗帝声音一冷,“难不成你刚才只是假意夸赞御王,实则瞧不起朕的儿子?”
“臣女不敢!”墨昭华最后一拜,说出了那句早就想说的话,“臣女遵命!”
文宗帝冷声问,“可是朕逼迫与你?”
墨昭华否认的干净利落,“不,是臣女自愿。”
文宗帝很满意,“好,去见见太后与德妃吧,可知该如何说话?”
墨昭华自是把话说到他的心坎里,“臣女知道,一切皆是臣女自愿。”
文宗帝给了些赏赐,便把她打发了,还以为这是自己的恩威并施的结果。
墨昭华离开勤政殿后去了寿康宫,屏退左右后,跟元德太后说了刚才的事。
太后心疼的看着她,“昭昭,你可想清楚了,一旦下了圣旨,便没了回头路。”
墨昭华坚定道:“昭昭想的很清楚,即便真有后悔的一天,也是一力承担后果。”
若楚玄迟此生爱上了别人,她大不了让位,报了仇就去做个悬壶济世的医者。
太后叹息一声,“圣旨未下,你姨母那边先别提,待哀家跟她知会后再说。”
“是,太后。”墨昭华还以为德妃早已知晓此事,原来压根没参与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