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曜不懂,于是问刘振:“队长,刚才大队长说那些是害人的……啥意思?”
刘振哼了一声,道:“无气支撑,呼吸法都是最底层的,你打熬筋骨时间长了或许能感觉力气大了,但年过五旬就会浑身筋骨疼……这是最底层人做苦力扛重活不得已才练的,就是用命换壮年的钱养家糊口的。对最底层来说,不算害人,但对你来说,等于毁你。”
许曜有些懵懂。
“自己想吧傻小子。”
刘振叹口气。大队长没说,自己没搞明白大队长想什么,也不能明说,其实很简单:齐有根作为可以开武馆的武师,没能力是开不起来的。既然有能力,就算许曜真的没有资质,但也不必传授这种损身体根基的打熬方式,有太多的延年益寿的温和方式啊。
救命的恩情,托子的信任。就换来了这?
成了拿捏救命恩人免费行医的把柄?
刘振越想越气愤:良心呢!?
操演完毕,正好食堂传出香气。
刘振跟在陈冲身后去打了饭,凑一桌吃饭。
“头儿,许曜不知道耽误了这三年代表啥,您也不知?从十五到十八,对于一个武者来说,乃是决定一生的三年啊!你提醒了别的,为何不提醒这三年的重要?”
刘振不解地问。
“问了徒有加重许曜心中的仇恨,于事无补。他没力,憋屈一辈子忧郁成疾;他有了力,不告诉他,他也会去出这一口气的。再说了你不是提醒了?”
陈冲瞪了刘振一眼:“就你话多。”
“我说了跟你说分量能一样吗?”
刘振不甘心的道:“咱们不能帮忙去收拾齐有根??我咽不下这口气啊。”
“不能。”
陈冲吃下一个大肉包子,翻着眼皮道:“孩子若是真没出息,自己打不回,我们当然要出头找齐有根麻烦。但……孩子如果争气,那就要把这个人给他留着;让他这一口气憋着,才有大用。”
“咱们打回来了,他认为这件事结束了,这口气就泄了。”
陈冲微笑:“再说了,刘振,你看这小子,像是让别人帮他出气的人吗?”
刘振想了想,苦笑起来:“还真不是。这小子,清醒冷漠现实,腹黑记仇,还有点闷骚小贱,而且队长你发现没?有一股拼命的狠劲儿,时时刻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