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伽莉是第二次唱这首歌了,头一次是pk输了给哆总唱,这一次是打赌输了给术皇唱。
前者虽然是打电话唱,但好歹是在大庭广众大几百人的注视之下。
现在只有两人,感觉又不太一样了。
“老公老公mua,左边一个mua......”
陈伽莉脑袋空白,她不知道自己唱了什么,又唱得怎么样,只有眼神定定地看着手机上的歌词,根本不敢移开,移开一秒可能就不知道怎么张嘴了。
10s,30s...也许更长,也许更短。
等到陈伽莉专注唱完一首歌,后知后觉发现有些不对,她暂停了继续重复的音乐。
房间,出奇的安静。
语音通话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被人挂断了。
跑、跑了?
这边还在呆呆的一脸懵,另一边也正在无限忙碌中。
祁术咬牙切齿,对着的人是刚才的自己,以及提议这个惩罚的自己。
他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......没出息。
几秒钟来着?
耳朵里好像才刚听清楚那一声“老公”,晃了两秒,等人回过神来时,已经出事了。
不争气的人为了保全面子,不出糗。挂掉电话后,才立马抽了几下纸巾,一面仰头捂鼻子,一面清理手上和身上滴落的血迹。
青年人,火气旺。
......
昨晚戛然而止的打赌活动,对阿莉来说算是圆满结束了?因为某人在半小时后,终于发消息解释了人突然消失的原因:与惩罚无关,只是想看她会不会耍赖?
正好,当时有人有事打电话给他。
陈伽莉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