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出声,大家静静听着,曲子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子,歌词也带着一股横劲儿。
“爱你孤身走暗巷……爱你不跪的模样……爱你对峙过绝望,不肯哭一场……”
副歌响起,铿锵有力,众人心头猛的一颤,屏息凝神,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。
王振国是四十来岁的汉子,代号铁犁,在太原给日本人开了三年车,白天点头哈腰叫太君,晚上抄军事调动表送到联络点。
他回来的时候,背上有几条鞭痕,是日本宪兵队随手抽的,他硬是没还嘴。
他低着头,肩膀止不住抖动。
“去吗?配吗?这褴褛的披风……战吗?战啊!以最卑微的梦……”
张晓月是位女同志,代号秋蝉,二十出头的漂亮姑娘,脸上却有一道从额角划到耳根的疤。
她在石家庄日军粮秣仓库做工两年,管控前线粮食,罐头,草料收发,默默统计粮草存量,调拨去向,车队出发时辰。
一次送情报暴露了行踪,脸上的伤疤就是翻墙逃跑时留下的。
她咬着嘴唇,眼泪顺着疤往下流。
“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……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