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子五十门150重炮，在忻口南三里展开，你把155和130全拉出来，给老子犁一遍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承柱放下对讲机，转身吼了一嗓子：“全营停车，155全部展开，130跟上，所有炮手就位！”
十二门155加榴炮从卡车上卸下，驻锄砸进土里，炮管仰起，装弹手抱着炮弹等候。
六门130加农炮紧随其后，在前方两百米一字排开。
王承柱升空无人机，确认好坐标之后，举起右手：“全营……开炮。”
轰！
十二门155加榴炮同时怒吼，声浪掀起的气流把周围的草都压弯了，炮弹拖着白烟划过天际，直扑十几里外的日军炮兵阵地。
六门130加农炮跟着开火，低沉的炮声叠在一起。
无人机画面上，第一轮炮弹落在炮兵阵地正中，其中一门150重炮被直接命中，连炮带人抛上了天。
弹药车殉爆，火球窜起来有几十米高。
王承柱让炮兵微调诸元，第二轮接踵而至。
炮弹落点覆盖了日军炮兵阵地东侧三分之一区域，又有四门重炮被掀翻。
“八嘎，对面开炮了，还击！还击！”
联队长嘶吼着，150重炮发出轰鸣，双方炮弹在天上交错飞过，落地的爆炸此起彼伏。
但差距在第三轮就拉开了，日军没有无人机，炮兵观察哨躲在三里外的高地草丛中，用望远镜看，报的是大概方位和大致偏差。
修正慢，精度差，三轮齐射下来，大部分炮弹落在八路军阵地边缘或者空地，杀伤有限。
八路军的炮弹每一发都有无人机实时校正，打点精度控制在二十米以内。
第四轮齐射后，日军五十门重炮已经被摧毁了二十四门，弹药堆积点被引爆两处，浓烟在天际线上翻滚成一大团黑云。
指挥车内，石原真吾听着不断传来的损失报告，脸上的肌肉一直在跳。
“八嘎呀路，谁能告诉我，八路军的炮兵为什么那么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