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电转间,手一松,三八大盖被他丢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,他膝盖一弯,噗一声跪在谢宝庆面前。
“大哥!”山猫子眼泪说来就来,大哭出声,“大哥我错了!你放过我!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身后的其他土匪愣住了,手指死死贴在扳机上,眼睛盯着跪倒在地的山猫子。
“哼!”谢宝庆鼻孔喷出一股热气,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你给小鬼子当狗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!”
“大哥!”山猫子哭得撕心裂肺,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,一把抱住谢宝庆的大腿,仰起那张糊满眼泪鼻涕的脸,“大哥难道你忘了,咱俩可是磕过头拜过把子的兄弟啊!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替我跟八路军长官求求情,让长官放我一条生路吧!大哥!”
“老子没有当汉奸的兄弟!”谢宝庆甩着自己的腿,想把山猫子甩开:“滚开!”
就在谢宝庆不断甩腿导致重心不稳的瞬间,山猫子那副痛哭流涕的脸皮瞬间停止,双手猛然发力,如铁钳一般死死锁住谢宝庆的单腿。
没等谢宝庆反应过来,山猫子借力猛地站起身,硬生生把谢宝庆的那条腿扛到了半空,同时脚下一个后撩扫,直奔谢宝庆支撑身体的左腿而去。
手上一推,脚下一绊。
谢宝庆顿感大事不妙,但为时已晚,短短1秒钟的时间,他已经完全失去重心,身体向后直直摔倒,后背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地上。
摔倒的惯性让谢宝庆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下意识收紧。
“砰!”
枪声炸响。
但由于谢宝庆是倒在地上才扣动扳机,这枪是朝天放的。
子弹贴着山猫子的头皮飞向夜空。
山猫子一个猫腰后撤,顺手捡起刚刚扔在地上的步枪,刚才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荡然无存,五官扭曲在一起,满脸的狠厉。
“开枪!”山猫子冲着背后的土匪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土匪们还短暂犹豫了一下,山猫子咆哮:“他不是你们大当家!他是八路!要么他死!要么你们死!”
这一嗓子出来,土匪瞬间躲在残垣断壁后朝着八路军开枪。
“砰砰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