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吧表哥,不就劈柴嘛。”
段海接过斧头,两膀子肌肉一绷,把火全撒在木头上了。
“咔嚓!”一声,碗口粗的圆木块被他一斧两半。
足足干了两个钟头,寒冬腊月的,两人干得一头汗,终于把柴劈完了。
刚直起腰准备喘口气,钱顺那催命般的声音又传了过来。
“打杂的!去后厨把盘子刷了!”
“好嘞!”马小刀应得热情。
到了后厨,一样是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碟。
两人蹲在水槽边,又搓搓刷刷了一个钟头。
终于刷完了。
“打杂的!赶紧滚出来!把这些方桌和太师椅都搬到二楼上去!”钱顺又喊道。
“诶!来啦来啦!”马小刀擦了把手,快步跑过去。
拎起两把太师椅,踩着楼梯往二楼走。
段海走到一张八仙桌前,双手扣住桌沿,猛地发力将几十斤的木桌扛在背上,跟在马小刀身后上楼。
到了二楼尽头的空包间里,段海把桌子放下。
而后伸出头,往包间外看了两眼,确认整个二楼空无一人后,立刻拽下狗皮帽,狠狠砸在桌面上。
“妈的!说是缺两个人,也没说这打杂的位置就要两个人啊,合着只有我俩?这姓曹的太他妈黑了!”
马小刀靠在门框边反倒乐出声来。
“行了表哥,咱们是带着参谋长的任务来的,受着呗。”
“话说今天这一路,你看出什么猫腻没有?”
提到正事,段海立刻收住情绪,严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