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钱伯钧吸入药水,刚刚撑开的眼皮再次发沉,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。
最终双眼一闭,再次没了动静。
马小刀伸手在钱伯钧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,对方毫无反应。
“表哥,还是你干脆。”马小刀拍了拍手。
“少废话,睡觉,明天天亮前还得动手。”段海直接躺下,顺手扯过被子扔在钱伯钧身上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色灰蒙蒙一片,冷得冻手冻脚。
整个平安县城还在沉睡,聚仙楼更是连半扇门板都没卸。
马小刀和段海轻手轻脚地翻身下炕。
两人顾不上洗漱,直接凑到钱伯钧跟前。
“这孙子不会半路醒过来吧?”段海伸手在钱伯钧脸上拍了两下,人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马小刀伸手在钱伯钧嘴上的布上摸了摸。
“还是湿的,醒不来。”
“妥了。”段海点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,扛起浑身无力的钱伯钧,推开偏房门。
外头寒气刺骨,院子里空无一人。
柴堆旁边停着两辆带雨棚的排子车。
马小刀拉开一辆车棚的挡布,段海配合着把钱伯钧塞进最里头。
钱伯钧整个人蜷缩在车板上,毫不起眼。
两人转身去了后厨,抬出五六个装满废弃食材和烂肉的大竹筐。
这些都是昨晚客人们吃剩下的残羹冷炙,以及没处理干净的猪皮废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