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人,面容干净,身穿灰色的八路军制服,正用一种让人发毛的平和眼神打量着他。
另一个人坐在旁边的方桌旁,长相和蔼一些,但同样表情严肃的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
他又转头,他身边这里还有一个穿着破棉袄,头戴狗皮帽的精瘦汉子。
八路!
这两个字炸进钱伯钧的脑海里,他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往后一震。
“哐当!”
凳子被带得前后晃了两下。
但麻绳把他绑得太结实了,挣了两下,纹丝不动。
手腕上的绳子越勒越紧,火辣辣地疼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林辉的声音不高,但足以让钱伯钧的挣扎停了下来。
钱伯钧胸口大幅度起伏着,两只眼珠子开始四处乱转。
他在观察环境,或者……是在寻找逃脱的可能。
窗户很小,门只有一扇,外面似乎有人走动的脚步声。
完了,可能性为零。
“你们……是什么人?”
钱伯钧声音发颤,但还在尽力维持着一个军官应有的体面。
林辉坐直了身子,双手往自己身上的服装比划了一下。
“还不够明显吗?”
话音刚落,门帘一掀。
李云龙这才晃悠地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