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这其实是个障眼法。
表面上是给一千号劳工放饭,实则是借着这吵闹的动静,来掩盖劳工营里涌动的暗流。
趁着外面乱糟糟的掩护,各个房间的头头全都顺着墙根开溜,三拐两拐,溜进了马小刀这间屋子。
大伙一进门,顾不上别的,先凑到马小刀跟前。
“狗哥。”
“来了狗哥。”十几个头目压着声音,纷纷恭敬地打招呼。
人齐后,铁门被一个放哨的伪军顺手掩上。
屋里黑压压的,围成一圈站了十几个人。
马小刀站起来,摆了摆手:“耽误大伙吃饭了。”
一个汉子赶紧接茬:“狗哥你这是哪的话,饭什么时候不能吃,你交代的活儿最要紧。”
马小刀点头,直接切入正题:“怎么样?你们各屋都通好气了没有?”
汉子们齐齐点头:
“没有问题!只要狗哥一句话,俺们屋八十个弟兄,直接拿牙咬也能从鬼子身上撕下块肉来!”
“俺那儿也一样!”
“全都同意跟狗哥干!这几天累死打死好几个同乡了,横竖是个死,拼了!”
“放心吧狗哥,小日本子欺人太甚,兄弟们全都准备好了!就等你发话了!”
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被仇恨点燃的脸,马小刀很满意。他转头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陈大山,陈大山也回了个肯定的神色。
火候到了。
“好!”马小刀语气干脆道,“之前只是让大伙把兄弟们都动员起来,但你们都还不知道具体怎么干。现在我就一板一眼地讲清楚给你们听。”
屋里十几号人全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要宰小鬼子,光凭咱们这两只手肯定不行,手里要有没家伙,”马小刀在众人面前伸出一根手指。“所以咱们的第一步,就是从鬼子的营房入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