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团部通信员领命,立刻转身后撤,上到一个民房的楼顶,着手架设起了电台。
与此同时,医院外围的巷子里,一条条黑影正急速向医院后方窜动。
没过多久,医院后方就隐约传出一阵阵整齐的机械落地声,机件咬合声。
三十挺航空机枪全部架设在围墙外各处,枪口直指医院主楼的所有窗口。
主副射手各自就位,机枪组长在后方单膝跪地,目视前方,抬起手打出就绪手势。
下一秒,短促有力的口令破口而出。
“开火!”
刹那间,三十挺机枪同时咆哮。
不是“哒哒哒”这种枪枪分明的响声。
而是像电锯切进钢板的撕裂声。
子弹也不是一颗接一颗的射出,而是速度快到形成了一条火鞭。
三十条火鞭就这么照着医院的楼体一顿猛抽猛打。
二层的窗户瞬间就被子弹撕碎,玻璃渣子到处飞溅,甚至连窗户的窗框都已经不复存在。
太平间里,两挺歪把子机枪在两个狭窄的窗口左右扫看。
可他们只看到一条条火鞭从他们头顶飞过,却看不到任何可以让他们射击的目标。
医院二楼里,到处是鬼哭狼嚎。
好几个趴在窗口的鬼子连人带枪被打飞。
日军小队长趴在窗户下方,想着探头往外看一眼,结果陆陆续续有子弹从窗户飞进来,每当他想抬头,就总感觉有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。
他哪还敢冒险,只能捂着耳朵嘶吼着:
“隐蔽!全部隐蔽!”
命令一出,其他鬼子兵都只能把枪抱在怀里,趴在各个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