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办公室,林辉来到关押凡景舟的那间屋子门外,没有急着进去。
他把陈大山叫到了拐角处。
“大山,一会儿我进去之后,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每隔十分钟,推门进来,凑到我耳边说一句悄悄话,然后出去。”
“再隔十分钟,再进来,再跟我说一句悄悄话,再出去。”
“啊?”陈大山脸上写满了困惑,“参谋长,那我说什么啊?”
“随便。”林辉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陈大山眨了眨眼,还处在懵圈状态,但嘴上已经答应了下来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参谋长。”
虽然他完全没搞懂这套路的意图,但跟着林辉干了这么久,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:听话照做,准没错。
林辉转身推开了那扇木门。
屋子不大,四面墙,两张方桌,两把木椅。
凡景舟的双手被绑在椅子扶手上,一动不动地坐着,整个人精神头很足,一副从容赴死的做派。
林辉走进来,把门带上,拍了拍衣服的灰尘,坐到了凡景舟对面的椅子上。
然后,什么都没干。
没掏本子,没拿笔,甚至没开口。
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,视线落在凡景舟脸上,嘴角挂着一点不咸不淡的弧度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凡景舟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