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肆无忌惮的语气让常奎脸色微沉,冷冷道:“你到底是来做生意的,还是打听消息的?”
“当然是来做生意的了,买卖消息也算是一门生意嘛。”陈牢追问道:“你要是能把红满西的消息卖给我,我保准给你一个好价格,怎么样?”
“我跟满爷不熟,做不了这门买卖。”常奎话锋陡转:“但我可以免费送你一条消息。”
“哦?那感情好。”陈牢乐呵呵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满爷在五仙镇站的很稳,而且”
常奎话音一顿,双眼盯着陈牢,冷笑道:“你要是有种站到满爷的面前,都不用他出手,堂口里的仙家都能把你吃个干干净净。”
四目相对,眼珠子里面都烧着火,插着刀。
“好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陈牢忽然放声大笑,“我就怕他活不到八主之争开始,那样我可就没有亲手杀他的机会了。”
倏然,陈牢一双瞳孔变得暗黄,身体前压,宛如一头下山饿虎,看向沈戎。
“兄弟,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奇怪啊,闻着像是人道命途,却又带着一股子狼家的臭味。”
“这屋子里的虎骚味儿也挺冲鼻子。”沈戎面无表情开口。
“哈哈。”
陈牢嘴角咧开,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,“有意思.”
啪.
常奎抬手打了个响指,被灯光照在墙壁上的身影忽然拔高,宛如一条人立而起的巨蛇。
“陈牢,你要是找不到其他的话说,就把货拿出来。要是还打算张着嘴乱说,我保证你这次走不出东北道。”
陈牢深深看了沈戎一眼,目光转向看向常奎,浑身气势猛然一收,身子坐回板凳上。
“咱们毛道的人就是这个说话方式,开个玩笑罢了,常奎兄弟你可千万别生气。”
陈牢说罢,伸手从桌下拎起来一个虎皮包袱,打开之后,里面赫然全是各种血迹斑驳的骨头。还有一些透明的玻璃罐子,里面装着的液体色泽猩红,宛如鲜血。
“山君骨?”常奎略略扫了一眼,颇为惊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