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哥,照你的吩咐,一早就布置妥当了。”
“好,等他们和陈牢在库房撞上,就把他们一起送上天。”
赵兵甲冷笑道:“绿林会嵌锋山,吃了老子多少钱下去,就让你们拿多少条命来还!”
和绿林会的匪徒合作,正常人都会有所提防。
但赵兵甲显然更狠,他要的是将这些人一鼓作气全部解决。
“对了,老东西那边情况如何?”
那名亲信闻言,立刻回道:“布置在村长住所周围的观测命器一直没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没有动作,不太对劲啊.”
赵兵甲眉头紧皱,眼中隐露担忧。
亲信见状,犹豫片刻,试探说道:“甲哥,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。那些观测命器都是咱们花大价钱用长春会的渠道买来的,质量应该有保障。而且对方说的很肯定,不管是哪家的弟马,只要是命位之下,就绝对无所遁形。”
“长春会?他们都能让绿林会挂靠了,还有什么信誉可言?”
赵兵甲嗤笑一声,沉默片刻后,吩咐道:“让咱们的人小心盯紧了,不要过分相信那些人道命器。对了,还有那五根鬼道命器棺材钉,一旦摆平了关锋和陈牢,我们立马去送老东西上路!”
“明白。”
关锋侧耳听着村子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脸上徐徐绽开兴奋至极的笑容。
他重重深吸了一口气,眯着眼抬头望天,感慨道:“就是这种感觉,舒坦啊。”
“疯哥,要我说,咱们根本就用不着在这儿跟赵兵甲和常奎演戏,直接动手砸了这个窑,那多痛快!”
此言一出,立马引来一片附和。
“就是。咱们眼中只有肉票,哪儿来的什么金主?”
“去他娘的,直接插了赵家父子,再绑了常奎,让柳蜃那条老蛇拿钱赎人!”
“这办法好。”
“都他妈的给我把嘴闭上,瞎吵吵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