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油盐不进,谢逸只能咬着牙道:“你们城防所手上有的东西,我们内调科一样能有,真要闹的这么难看?”
“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什么叫能有?”沈戎音量陡然拔高,呵斥道:“难道你们内调科只会冤枉好人吗?”
“今天的事情,内调科一定会跟城防所要个交代,告辞!”
巨大的压迫感让谢逸脸色骤变,硬着头皮撂下最后一句场面话,片刻不敢再停留,吩咐人抬上秦政的尸体离开。
“慢走不送。”
脚步声快速淡去,沈戎垂眸凝视着满地的血迹,眉头微皱。
刚才那道一闪即逝的杀气,到底是对方在刻意露脸,还是无意间露出的马脚?
如果是前者的话,那这件事可就有点意思了。
“一个杀手主动从暗处跳出来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!”
正阳街,巡警宿舍。
往昔熟悉的潮湿发霉的味道,此刻似化作一只无形大手,狠狠攥住了许虎的心脏。
不大的房间内,眼下挤满了人。
许虎被强迫坐在一条板凳上,在他前方不远处,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则簇拥着挤在阳台的角落,被夜晚的寒风吹的脸颊发白。
许虎竭力平复自己焦躁的心绪,强笑道:“蒋褚队长,我不过只是城防所里一个无官无职的小巡警,何德何能,需要劳烦您这样劳师动众?”
“官阶不高,不代表犯的事情不大,对吧?”
回话的男人身穿一件黑色长风衣,内着同色系的条纹西装,手中拿一张白帕子捂着嘴巴,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。
蒋褚眼神嫌恶的扫了一圈屋中的陈设,慢慢踱步到许虎身后,抬手按着他的肩膀。
“明明家底不算薄,却为了不引人瞩目,一家人挤在在这种破烂地方,当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我不懂您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听不懂?那我就说详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