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若有所思道:“既然如此,那他还提拔沈戎当这个副所长干什么?”
胡诌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说道:“他是想在城防所的暗警心中埋下一根刺。”
“刺?”
“你别忘了这里是东北道,是地道命途在当家作主,现在让一个人道命途骑在他们头上,他们难道不会心生怨恨?”
男人嗤笑一声:“一群没有上位的弟马,拉拢他们有什么用?”
啪。
胡诌居然屈指一弹,烟头撞在玻璃窗上,炸出一片火点。
“他们不是杀人的刀,他们是看人的眼睛,是赚钱的手,懂吗?!”
“三哥你别生气啊,你这么一解释,我就明白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是男人的语气依旧轻浮,显然并没有将胡诌的话给听进去。
“那三哥你说蒋褚去动一只倮虫又是为什么?如果是为了敲打威胁沈戎,这也太掉价了吧。”
“你还是没有懂。”胡诌冷着脸道:“沈戎不重要,柳蜃的眼里只有红满西。他动那只倮虫,目的也只是为了看红满西的反应。”
男人直愣愣问道:“什么反应?”
背对他的胡诌再次深吸了一口气,抬手揉着额角,无奈至极。
“符离山出现救下那只倮虫,就代表沈戎在红满西心中的份量不轻,这就是柳蜃想看到的反应。”
男人似终于聪明了一次,脱口道:“软肋?!”
“对。”胡诌表情欣慰。
“那只叫许虎的倮虫是沈戎的软肋,而沈戎则是红满西的软肋,有软肋就有下手的目标!”
男人越说越起劲,声音越说越大。
可就在胡诌都以为他已经将事情彻底看清楚后,却突然听见对方问道:“那为什么柳蜃不直接找是那些符离山他们几兄弟?那不才是红满西真正的软肋,何必拐弯抹角搞这么一出?”
“堂口仙家那是逆鳞,不可混为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