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延似乎酒量不好,脸颊当即泛红,抬手抹了把嘴。
“既然沈所都已经知道了,那咱们就不绕弯子了。”
赵延正色道:“如果你们有救人的想法,我们定当全力配合!”
“这里面风险可不小。”
沈戎夹着菜往嘴里送,表情平静,并没有太多的波动。
“这个我们自然知道,可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。要是不拼一把,迟早也是被人生吞活剥的下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毛楼的处境真有这么危险?
见沈戎一脸不相信,赵延也不遮掩,竟直截了当道将姚敬城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赵延说的详细,沈戎听的仔细,转眼便是一柱香的时间过去。
“听起来这可是一笔一本万利的买卖啊。”沈戎似笑非笑道:“杜老板没兴趣?”
“叶兄弟你可能对人道命途不太了解,真要是有这种好事情,吃独食尚且嫌填不饱肚子,怎么可能分别人一块?”
赵延语气凝重道:“姚敬城这分明是打算拿我们当挡箭牌,代替他承受其他几家的怒火啊。”
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
杜煜要是跟着姚敬城一起抢人吃盘,那接下来必然要面临各家的追杀。
能不能逃的出跳涧村,不止要看实力,更要看运气。
姚敬城敢生出这样的心思,肯定是有把握能够逃出生天。
而杜煜,恐怕就是他的‘把握’之一。
“既然你们不想跟姚敬城合作,何不直接反手卖了他?”沈戎疑惑问道。
“叶兄弟你也是毛道的人,应该知道毛道各族对我们的看法。说句实话,毛楼在跳涧村做生意,已经惹得很多人眼红了,如果我们这时候点了姚敬城的水,那结果无外乎也就是跟着他一起死。”
听到对方这番话,沈戎忽然想起了在马族游市中,妇人提及人道命途之时,言语中的怨恨和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