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沈戎撞断一根贴金立柱,翻滚的势头犹不停止,连带掀翻一片桌椅,残汤剩饭洒落一地,将光可照人的地面污染的肮脏不堪。
铮!
沈戎反手插刀入地,强行定住身形,牙关紧咬,左右手交错握着刀柄,奋力撩刀。
可惜狂暴的刀光却被一道不过寸长的寒芒死死压制,接着沈戎便感觉心口剧痛,一口鲜血喷出,再次被踹飞出去。
姚敬城昂首抬头,目光穿透天井,看向毛楼的最高处。
那个坏了自己大事的杂碎,就藏在那里。
“出来混的,迟早要还。杜老板,你有算到这一刻吗?”
姚敬城眼神凶狠,朗声吼道。
声音过梯穿楼,在毛楼之中滚荡不休,最终汇聚成隆隆巨响。
“姚老板,在下恭候许久了。”
一声轻笑从高处飘下,下一刻楼中烛火猛的摇晃。
橘黄色的火苗尽数变为幽幽绿焰。
金碧辉煌的楼馆顷刻间变为一座森冷鬼狱,哀泣哭嚎声此起彼伏。
命域?!
单刀杵地的沈戎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笼罩全身,命海之中,位居正南方位的人道气数犹如被封印一般,不复之前如臂使指的从容,强行催动甚至还会产生筋肉撕裂一般的剧痛。
反观正北方位的毛道气数,却几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,依旧汹涌沸腾。
“看来这位杜老板还是有几分真本事”
沈戎心头感慨一句,视线看向姚敬城。
姚敬城此刻如坠冰窟,浑身寒霜凝结如挂寒甲,眼神却依旧淡薄平静。
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