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屠命技,断肉
命技踏疆,拔力。
拳落骨断,刀过血现。
沈戎左臂骨断筋折,牙关紧咬挡住喉头涌动的鲜血,身影向后倒滑。
姚敬城上身衣衫尽数破碎,露出胸膛上一副针脚精湛的刺青。图中有人着一袭青衫,负手拾阶而上,气数流转化为缕缕清风,吹拂在山道、松林和溪流之间,风声水声林声,声声不绝。
唯一刺眼的地方,便是那青山之巅所在的右臂肩头。
此刻被一条刀口从中截断,残破的线条不断抖动,支撑着伤口不要崩开,竭力将姚敬城的右臂系在肩膀上。
人道命器,洪祖拜山图!
姚敬城眼神发狠,腮帮子鼓动,像是咬碎了什么东西,喉头一滚,吞入肚中。
倏然,沈戎鼻尖闻到一股熟悉无比的味道。
他妈的,嗑血?!
顷刻间,姚敬城刚有衰退趋势的气势再度冲天而起,脊背微躬,脚下发力一蹬,身影如劲矢射出,竟再度抢攻而上。
生死一线,两人此刻骨子里都往外涌着沸腾的狠劲,谁也不会躲,谁也不会避。
放开手脚,一身命技尽起。
要么拳下死,要么刀下亡。
砰!
碰撞的闷响声中,两道身影左右弹开。
沈戎眼中白光黯淡,气数消耗濒临枯竭,虎口处血雾弥漫,握刀之处滑腻一片。
姚敬城身上的纹身色泽枯槁,溪流改道,山石滚落,缝系肩头刀口的线条已经到了崩断的边缘,血水不断从刀口沁出。
那位行走在山道之中的‘洪祖’更是转身回头,尽管面门上的五官一片模糊,却能让人清晰分明的感受到那股愤怒,以及淡淡的无奈。
打到这一步,两人皆是重伤之躯,神情疲倦,喘息粗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