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当然是听得懂。”
拓跋獠缓缓敛起了眼中笑意,“不过你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?我们蚩座脉里也没有这样的规矩。”
话音落下,场中的气氛变得越发的冰冷。
马如龙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跳跃,片刻后十分绝望的发现,如果真的冲突起来,自己这一方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,就连逃脱的希望都十分渺茫。
毕竟连刚才那头如此强大的拦路虎,都被拓跋家撵走了,自己又能怎么挣扎。
马如龙现在能做的,也只有是在心中默默的祈祷叶狮虎不要冲动。
毕竟拓跋獠看上去也不是那种狂热推崇血脉信仰,一旦碰见环外毛道就要不死不休的人。他的目的听起来无外乎就是想要跟那位神通广大的‘沈所长’搭上线。
可惜,马如龙的祈祷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马车上缓缓飘下一个声音,瞬间将他的神经拉的紧绷。
“你不想空手,我也不想。我从来没有白白帮人的习惯。”
完了。
马如龙如丧考妣,抬头望向头顶飘落的大雪,心头泛起淡淡的悔恨。
富贵险中求,这句话是不假,自己也是这么干的。
但此刻马如龙悔恨的是自己居然跟一群没脑子的野兽合作,亲手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。
倏然,沉浸在悲痛之中的马如龙闻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。
“这是精血的味道?纯度还很高,命数在四两三钱到四两五钱之间”
“这味道还有点熟悉,好像是虎族的白神脉,而且还十分的新鲜”
身为一方游市的主人,马如龙对于山货的甄别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,即便是在眼下的环境中,依旧下意识的开始分析从气味中传递来的信息。
马如龙愕然低头,就看见拓跋獠摊开的右手掌心之中,赫然托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淡黄色琥珀,质地透明,其中封存着一滴赤红色的精血。
而刚才自己闻到的那股血腥味,便是从琥珀上一个极小的缺口中飘荡而出。
拓跋獠此举的意思很明显,便是让马如龙来鉴别这滴精血的品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