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才是傻子。”叶炳欢嘴里蹦出一句话。
胡横一本正经道:“我娘她确实挺傻的,要不然也不会在我还小的时候,就被人抓住把柄给填了井,到现在尸骨都还没捞出来。”
“.”
叶炳欢浑身气势顿时一弱,一肚子的憋屈无从发泄,无奈的冷哼了一声。
“算你狠!”
“还行吧,都是实话。”
胡横倒一脸无所谓,似乎这些足以被寻常人视为逆鳞的事情,已经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。
“欢哥,你这次为什么不辞而别?”
“连你都知道我不辞而别了,难道我还不应该不辞而别?”
叶炳欢这句话听着拗口,细想之下更让人觉得模棱两可,云里雾里。
但胡横却露出了了然赞同的表情,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趁此机会离开五仙镇?”
“得人恩果千年记。”叶炳欢用葱头刮着已经见底的鸡蛋酱,塞进嘴里狠咬一口,有些含糊不清道:“我要是就这么撂了,那以后也不用在道上继续混了。”
叶炳欢侧头看着胡横,语气戏谑道:“你们狐狸不是最喜欢搞报恩这套的吗?按理来说你应该很熟悉啊。”
胡横摇头道:“狐家和胡家可不一样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“一身反骨?”
“是有底线。”
叶炳欢嘴角一撇,不屑道:“我可不是罗老头,你最好还是别拿这种话来诓我。”
胡横没有与他争辩,忽然起身下炕,转身出了堂屋。
片刻之后,在叶炳欢愕然的目光中,胡横竟又端着一碗鸡蛋酱走了进来。
“刚才顺手多整了一碗,欢哥你喜欢就多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