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幻想终归只是幻想,自己没有参天大树可以依靠,也不敢拿脚去蹭客人。
“人道难,难如上青天啊。”
周泥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来,大步走到供奉着祖师爷的神龛面前。
“老爷子,咱父子俩相依为伴这么多年,别的话我也不说了。这件事我实在是做不了决定,只能劳烦您老给我指条明路了。”
周泥从龛中取出三根线香,并拢一起,借着烛火点燃。
“这样吧,我也不为难您,要是我能在这个月内赚够三两命数,那咱们就一起搬家去内环。不管是给人打黑工也好,当牛做马也罢,以后只要我能赚到钱,就一定让您吃饱喝足。”
“要是赚不够,那我就绝了去内环的想法,咱两爷子继续老老实实待在五环,好赖不管,能赚多少咱们就吃多少。您看这样行吧?”
周泥看着被香火包裹的神像,咧嘴一笑。
“那我就当您答应了哈。时间不多了,您老得抓点紧了。”
供上香,续上烛。
周泥张口打了个哈欠,正准备回房休息。
倏然,他耳边听到有‘啪嗒’的脚步声响起。
这么晚了,怎么还会有人来洗澡?
而且自己明明已经把大门插上了,对方是怎么进来的?
周泥脸上表情骤然一紧,双手五指虚张,丝丝缕缕的水气从地面飘升而起,凝聚在掌心之中。
下一刻,澡堂的门帘被人掀开,一张让周泥魂牵梦绕的脸露了出来。
“周老板,现在还能洗澡吗?”
沈戎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澡堂池子,有些遗憾的皱了皱。
周泥整个人怔在原地,眼中看到的沈戎已经不再是‘人形’,而是一团红的刺眼的血光。
再一眨眼,血光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一座金山,明晃晃的照耀人眼。
“老爷子,您这么晚还没休息啊,显灵的这么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