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少爷,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”
罗财撩着袍子快步跑了过来,满脸挂着谄媚的笑意。
“你喊的哪一位胡少爷?是我,还是楼下那个?”
“那肯定是您啊。”罗财斩钉截铁道:“在我的眼里,可只有您才有资格被称为胡少爷,其他的那都是赝品。”
“说的好!”
胡诌十分满意的拍了拍罗财的肩膀,笑道:“那我今天就借贵宝地,好好教训教训一个打着本少爷名头招摇撞骗的赝品。”
说罢,胡诌不给罗财拒绝的机会,抬手一挥。
跟随而来的一众城防所暗警纷纷从楼上一跃而下,将胡横团团围住。
没有人动用半点气数,也没有人使用命器,只是单纯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胡横的身上。
按理来说,以胡横的实力,这些没有上位的暗警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,即便是不动用堂口仙家,也能轻而易举冲出包围。
可奇怪的是,胡横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,只是紧闭着双眼,任由对方殴打自己。
“这到底是咋回事儿?”
能来春曲馆消费的,即便是没上道的倮虫,那至少也是底子不薄的富裕人家。
这些人在五仙镇混了一辈子,大大小小的头面人物几乎都认识。一眼就看到了二楼上满脸赔笑的春曲馆东主罗财,以及站在他身旁的新任城防所长,胡诌。
至于台上被打的那个小伙子,虽然看着面生,但衣着气度一看也不是简单人。
“难道是当官的和有钱的杠上了?这可有点意思啊。”
各种揣测在人群中飞速流窜,强烈的好奇心催促着他们围在舞台四周,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。
台下议论纷纷,台上拳拳到肉。
而这一幕,正是胡诌想要看得到。
他就是要狠狠的羞辱胡横,彻底碾碎他的尊严和人格,只有这样,才能让太平教相信胡横一定会反,从而想方设法的接近胡横。
二道黑河一战,倮教死伤惨重,主祭魏愚被沈戎砍了脑袋,倮教被太平教撵出香火镇已经成为定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