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暴雨,不期而至。
“跳梁小丑,也敢登台争角,找死!”
胡诌面带冷笑,一身杀气毕露。
东北道现如今的天气是越来越奇怪了。
一场十年难遇的暴雨说来就来,毫无半点征兆,转瞬间就将昼夜不停的冰雪给挤的不见了踪影。
风急雨骤,轰鸣震耳。
天幕宛如深海倒挂,雨落如瀑,这一幕吓得镇中百姓纷纷快步逃回家中,根本不敢在街上过多停留。
不过此刻的龙港酒楼外,却有两伙人马于街中对峙。
任由暴雨淋身,也浇不灭他们身上的怒气,谩骂与嘲讽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改头换面后的叶炳欢,此刻正悠闲的站在酒楼的招牌下。他双手笼在袖中,身子斜靠着一根柱子,笑意盈盈的看着对面怒火冲天的城防所暗警。
他现在的身份是五仙镇内调科二队的队长孙功,这场内调科与城防所之间的内斗冲突,正是由他挑起的。
而被叶炳欢借用的‘导火索’,现在正挂在他的头顶上方,赤裸的身躯在凄冷刺骨的寒风中来回摇晃。
这名暗警的名字叫做什么,叶炳欢已经忘记了。
他在找上对方的时候,这人正跟几头野仙谈论着如何榨干辖区内几户已经断了香火的人家。
林子大了,自然什么鸟都有。
原本城防所暗警队伍有将近八九十人,其中品行端正,作风优良的,几乎都跟着红满西去了二道黑河,现在还在返回五仙镇的路上。
而这些被留在镇子里面的,大多都是之前不受待见的边缘人物。
现在胡诌上位,这些歪瓜裂枣反而摇身一变成了新班底中的肱骨老人,地位水涨船高,吃相也变得越发难看。
正愁找不到借口的叶炳欢一眼就相中了此人,在动手宰了那几头野仙后,便将人打晕带到了龙岗酒楼,扒光了衣服吊在楼上。
原本就因为内调科的突然发难而憋了一肚子火的暗警们,闻讯纷纷赶来。
这才有了两方人马于龙岗酒楼前对峙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