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戎循声看去,却只能看见一片浓稠如墨的黑雾,根本看不清说话之人的样貌。
嗖.
两根铁链自左右暗处飞射而出,将沈戎的双臂死死缠绕。
与此同时,一个熊头人身,打着赤膊的壮汉迈步走出,怀中抱着一把坠有红缨的鬼头大刀,似一名行刑的刽子手,立在沈戎的身后。
“胡五爷,此子是红满西的余孽,曾经也冒犯过我狼家,杀了他!”
又有声音响起,沈戎转头看去,只能勉强看到一道隐匿在黑雾之中的模糊狼影。
“他曾杀过我獾家弟马,而且不止一人,该杀!”
“他还欺凌过我犬家弟马,该杀!”
“还有我兔家子弟,也有人死在他的手中,该杀!”
“该杀!”
“该杀!”
控诉此起彼伏,一时间满堂竟都是喊杀之声。
可沈戎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丝轻蔑的冷笑。
咬人的狗可不会叫。
眼前这番场景看着骇人,可沈戎却分明闻到了一股子虚张声势的味道。
“行了,一个个都没长眼睛吗,看不出来别人早就看穿了你们在玩什么把戏?还在这里叽叽喳喳,不觉得丢人现眼?”
忽然,有人冷笑开口。
说话之人的身份似乎也不低,见他发话,周围嘈杂的人声顿时为之一静。
“沈戎,你很聪明,看出了这里只是一座幻境,只要你不被吓破胆子,就要不了你的命。不过你也别太嚣张,你杀了那么多仙家,虚空法界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沈戎闻言,心头不禁升起一丝古怪。
对方这句话看似在威胁自己,实则却是提醒自己当下的所处的形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