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仙镇,镇公所。
入主其中,便是坐拥三十万倮虫,辖制整个东北道五环四大卫镇和数十小镇的百里侯。
虽然那通电话的措辞严厉,但胡横却并没有着急进楼,而是转身走向了一个支在路边的小摊。
几根木杆撑起的油布棚子在傍晚的风雨中,显得格外的弱不经风。
年过半百的摊主一脸愁怨的蹲在屋檐下,埋怨着东北道越来越奇怪的天气。
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,不止让他少赚了至少五角黎票。更关键的是木桶里新鲜点好的豆花放上一夜之后,可就不能再拿出来卖钱了。
这一进一出,损失惨重。
“老板,来一碗豆腐脑。”
胡横的光临让摊主大喜过望,立马殷勤的迎了上去。连搭在肩膀上的抹布都忘了用,右手掌心扣着缝有补丁的衣袖,三两下便把桌椅上的雨水擦拭干净。
“客官您先坐,豆腐脑马上就来。”
不多时,一碗咸鲜微辣的豆腐脑就端了上来。
胡横拿着一个瓷勺,一口一口吃的很慢。
不像是随便找了个街边小摊来果腹,而是在细细品尝这市井美味。
摊主没有其他事情可干,老实巴交的性子也让他没有胆量去跟胡横搭话,老老实实蹲回了刚才的位置。
“老板,再来一碗。”
“好咧。”
摊主乐呵呵的应道,麻溜又蹿到装着豆花的木桶边。
可没过多久,这位摊主的脸色就彻底变了。
这位客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非富即贵,那张脸更是长得比镇上唱戏的角儿还要标致,可吃起饭来却跟饿死鬼投胎似的,吃干净的空瓷碗在桌上垒起高高一摞,看的他那叫一个心惊胆战。
“客官,咱们要不下次再来吃?您千万别误会,我可没有赶您的意思,实在是.”
实在是怕你吃出个什么好歹,那自己上哪儿拿钱来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