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蜃目光凝视着面前的年轻人:“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敢为常人所不敢为。在地道各家的年轻一辈之中,能有你这番心性的人,屈指可数。能把五仙镇交给你,我也算是了却心中遗憾了。”
“镇公谬赞了。胡诌虽然死了,但最后是不是由我来接替,还尚且没有定论。所以现在说这些太还早了。不过.”
胡横话锋一转:“不管这份担子最终能不能落在我的肩上,您作为五仙镇超然地位的缔造者,居功至伟,无论如何也不该受到如此慢待。”
什么慢待?说白了,就是钱拿少了。
柳蜃笑而不语,看向胡横的目光越发欣赏,静静等着对方后话。
“新老交替,到期卸任,这是八主庭定下的规矩,我们自然没有资格去评断其中的对错。但是从您上位五仙镇镇公开始,多年夙兴夜寐,宵衣旰食,最后却只能拿到那么点养老钱。”
胡横神情肃穆道:“说句实话,这个结局实在是令人感到心寒。
柳蜃闻言,不以为意的笑了笑:“我是柳家弟马,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全是仰赖家族的栽培,为家族做事是理所应当,用不着在意这些。”
胡横却并不这样认为,只见他摇头道:“柳家分给您多少,那是柳家长辈的决定。但是在我看来,归根结底,原因还是因为胡家给的价格实在是太低,所以到您手中的才会只有这么一点。”
胡横沉声道:“我胡横虽然人微言轻,但是这些年在胡家内部还是积攒下了一些人脉,您放心,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,为您争取回您应得的部份。”
柳蜃面露喜色: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胡横抬手指天,语气庄重道:“此心昭昭,可鉴日月!”
“我与胡老弟你当真是相见恨晚。像你如此明事理的人,才是镇公的不二人选。为了五仙镇三十万百姓,我也豁出去了。”
柳蜃敛起脸上笑意,正色问道:“我能为老弟你做些什么,才能让胡家把你定为接任人选?”
连篇鬼话说到此处,才终于算是说到了正题。
胡横要位,柳蜃要钱。
大家各有所需,理所应当一拍即合。
“不急。”胡横大手一挥,豪爽道:“镇公,您先拿钱。”
“不行。”柳蜃连连摇头,认真道:“兄弟,我先办事。”
“您先拿钱,我才有脸开口请您帮忙。”
“我先办事,否则这钱我拿的心不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