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艘船的舱里压的不是石头,而是满满当当的火药。就算当真沉了海,也不会仅是‘咕咚’一声响,而是起惊雷,掀高浪。”
沈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:“活,不容易。但是要想死的不窝囊,我帮你。”
刘余安身躯蓦然一颤,深埋的头颅下传出一个沙哑的回答。
“多谢.”
一旁心情忐忑不安的向晴见状,终于长出了一口气,松开了被攥的皱皱巴巴的衣脚。
“向老板,你要不要也上船?”
询问声传入耳中,向晴转头看向杜煜,目光却不敢与对方再有任何的接触。
“我没那个资格。”
向晴语气无奈道:“上面将冲萍堂交给我打理,我就要对冲萍堂负责。所以.对不起了,杜师兄。”
同为‘恒’字弟子,杜煜十分理解对方的难处,没有多说什么,侧身让开了出门的路。
向晴深深看了刘余安一眼,迈步朝着门外走去。
临到门前,她脚步忽然一顿。
“不过师兄你说的很对,这种日子确实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。”
杜煜看着向晴远去的背影,忽然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刘余安。
“我这师妹人其实不错,你难道就没点其他的想法?”
刘余安面无表情道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杜煜‘嘁’了一声,斜眼瞥着对方:“我说你这人还真挺能装啊,你俩之间要是没点啥,她能这么帮你?”
刘余安像是被这句话给刺破了伪装一般,五官往下一垮,愁眉苦脸道:“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,哪儿还敢谈情说爱,这不明摆着拖累别人嘛。”
“别搞的这么苦情。你好好的划船,等冲出了这次风浪,我带你去南国找她。”
杜煜拍着胸脯道:“咱们‘恒’字的姑娘个顶个都不是矫情的人,只要你把彩礼钱给够,她肯定愿意跟你走。”
“多谢师兄成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