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教友,现在已经关庙了,有什么事情还请明日再来。”
汤胜权率人步入雨中,挡在了来人的身前。
“我不礼神,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找谁?”
“蒲泰。”
汤胜权闻言,脸色顿时一紧。
“你找蒲主祭干什么?把伞抬起来!”
伞沿抬起,露出一张对汤胜权而言完全陌生的面容。
“你又是谁,在这里挡我的路?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汤胜权语气冷硬,周围的手下已经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,身影散开,将沈戎围在中间。
沈戎对此视若无睹,对着神情戒备的汤胜权微微一笑:“王营将让我过来问问蒲泰,交代给他的事情,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办好?”
“你是营将府的人?!”
汤胜权面露惊色,方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顷刻间消退的一干二净。
“教友你别介意,我刚才也是职责所在,所以才会那么说话。”
汤胜权讪笑道:“其实营将大人有话吩咐,让蒲泰大人去一趟营将府就是了,何必专门派人过来”
面上看去,这名金火镇的护法看似已经被营将府的名头所震慑,选择了退缩避让。
但最后一个出口‘来’字却没有半点怯弱意味,反而铿锵如同一声炸雷。
只见汤胜权眼中蓦然翻出一片狠辣,猛然欺步上前,右手撩起,五根指头并拢如刀,指尖闪动着彩色鳞光,直戳沈戎的眼窝。
“看来我是猜错了?”
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