犀利的刀光忽然凭空乍现,从香炉从中劈开。
一把狭长的刀影悬浮半空,高亢的刀鸣瞬间压住喧嚣的风雨。
“沈叔?!”
李耀宗脱口惊呼,可左右寻觅的目光却没有看到任何身影。
九鲤县,官首衙署。
王松用一件形如镇纸的命器将屋内外隔绝开来,然后冲着一部摆在书案上电话机屈膝跪倒,恭敬喊了‘舅公’。
“叶文龙不久前又召见了侄孙,让我尽快打探清楚营将府人员的动向,我该如何回答他?”
“你告诉他,就说营将府现在正在暗中抽调各镇的护道人精锐,令他们立刻赶往县城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一番简短的对话之后,电话两端同时陷入了沉默。
“松儿?”
“我在。”
王松垂头敛目,闷声回道。
“唉。”
电话机中忽然传出一声叹息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不容易,但老夫又何尝轻松了?你我爷孙如今都是行走在刀尖之上,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。”
“但是我们做的这一切,都为了王家能够继续延续下去。”
王松没有言语,依旧维持的跪坐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活脱脱一尊没有生命的泥塑土坯。
“松儿,你是不是觉得舅公在欺骗你?认为我的所作所为,其实就是为了抢夺‘九鲤老爷’的尊号?你错了。”
王兴祠的话音中褪去了那份营将独有的强势和霸道,语气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