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父无兄,无姐无妹。
这是太平教教义之中比死亡还要令人恐惧的惩罚,这代表着下辈子将沦为无知无觉的土石草木,孤留天地之间,承受成千上万年的风吹雨打。
马胜丰的这番话,无疑是戳中了在场所有太平教教众的心。
就连周骁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坚定,目光直视前方,腰背慢慢下压,贴向了马背。
混在人群中的叶炳欢见状发出无声的长叹,心中满是无奈。
「太平圣兵何在?!」
马胜丰剑眉倒竖,朗声怒喝。
「在!」
杀气透阵,从者如云。
马胜丰一字一顿,「杀我兄弟姊妹者,该当如何?」
「血债血偿!」
「好!」
马胜丰放声大笑,下一刻他的右臂再擡,刀锋又一次指向正前方。
「与我一同,杀光这群肃慎蛮狗!」
此刻,肃慎教一方,随队的祭司将战鼓敲的如同暴雨一般,早已经将他们体内的鲜血彻底点燃。
「儿郎们,宰了这群太平黄猪!」
朱里真骨面带狞笑,猛夹马腹,冲阵而出。
「杀!」
雷鸣般的马蹄声再次轰鸣,战马在背上主人的驱使下又一次发足狂奔。
跟此前相比,此刻两方的阵型都显得较为松散,本不应该再度发生战马碰撞的惨剧。
但杀红了眼的两派信徒竟不约而同没有选择凿阵而过,而是在奔袭中便选好了对手,故意催动胯下战马撞向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