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炳欢故作茫然,左右张望:「我怎麽没看到?」
「我们送您安全离开太平教区,又斩了军部旅帅方礼魂帮您出了气,还附送您一件八位镇物,这难道还不够?」
叶炳欢恍然:「原来这是你们给的价啊,我还以为这些都只是道歉的赔礼呢。」
「我亲自来就是赔礼,杀方礼魂就是道歉。」戚良策正色道:「剩下的,那就是给您的报酬了。
「那你们可就有些不厚道了。堂堂太平教道部,做事就这麽小气?」
「我也觉得不妥,但这是上面的命令,我也只能遵照执行,您见谅。」
「原来你做不了主啊?」
叶炳欢歪着脑袋,一挑下巴:「那就换个能做主的人来跟我谈。」
「叶兄您就别为难我了。」
「这话说反了吧?分明是你在为难我啊。」
叶炳欢缓缓敛起脸上的笑意,面无表情道:「原本在二道黑河那件事以後,我和老沈是打算下南国,去正南道享受生活的。结果半路杀出一个姜翠,耍阴招把沈戎搞来了正东道,沈戎那边经历了什麽事情我就不说了,单是我就在你们的地盘上遭了不少罪。现在你拿一件八位命器就想打发我,而且还要让我去肃慎教帮你们干活,这世上有这麽便宜的事情?」
戚良策重重叹了口气:「这麽说,您是不答应了?」
「不答应又能怎麽样?要跟我动手?」
叶炳欢眼神不屑:「我看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八位神道,念念经,打打蘸还行,动手你还不够个。就算这里是你们的地头,我撩下这条命也能把你给换了,信不信?」
「如果您是单枪匹马,那我当然信。」
戚良策眼神飘了起来:「但是现在...」
叶炳欢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身後,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。
只见浑身缠满绷带的周骁正躺在椅上睡得舒坦,磨着牙,打着呼。
「不瞒您说,自打东北道五环的事情之後,我们专门花功夫研究过您的行为举动,所以对您还算是了解。」
戚良策对叶炳欢那双凝聚着杀人凶光的眼睛视若无睹,平静道:「所以在您进入圣宝县教区之後,我们便想办法一步步将您推到了周骁的身边。」
叶炳欢眯起眼睛:「周大胡子也是你们的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