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竟要快过飞刀几分,後发先至,撞上飞刀的瞬间宛如秋风扫落叶,将所有的刀影全部冲散。
「还是假的?!」
刀疤脸眼神呆滞,接二连三的产幻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命技野兽法」出现了什麽问题。
「啊!」
就在这时,一声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将他游离的魂魄再度拉回了体内。
疤脸祭司下意识转头看向声音来处,就见最右边的那名同伴被一把尖刀洞穿了咽喉,刃口从颈後穿出,将他整个人钉在了树干之上。
而那个被他们追杀的人道命途,此刻却像极了一名在市场中摆开摊位,当着客人面前剖牛剐羊,以此证明自家食肉新鲜的屠夫似的,右手抓住刀柄向下一划,那名同伴满肚的零碎当即流泻一地。
疤脸祭司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惊愣在原地,呆滞的目光落在叶炳欢的身上。
叶炳欢似有所感,忽然转头看向了他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牙齿。
「刚才那是逗你玩儿的,别怕。」
刹那间,难以形容的恐惧淹没这名疤脸祭司的心灵。
什麽神眷、神位、命途...此刻全部被他抛之脑後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逃」字!
可他刚刚迈出右脚,膝骨处便突现一条细微血痕,大腿还在朝前摆动,一截小腿骨却被留在了身後。
骤然失衡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倒,皮袄上的兽毛被不知何时拉开的刀线割断,一蓬蓬的断毛还未飘落,便被坠落速度更快的鲜血追上,裹挟着砸进地面。
咚。
扑倒的屍体四分五裂,乱七八糟撒了一地。
顷刻之间,两条人命已经接连丢在了这片深山老林之中。
从断臂残肢中流出的鲜血被堆满腐叶的地面悄无声息的快速吞噬。
最後一名肃慎祭司见此情景,同样无胆再战,但他也没有胆量逃跑,毕竟同伴凄惨的死状就在眼前。
此刻他终於反应过来,己方是犯下了一个何等巨大且低级的错误。懊恼之余,心中不断大骂掇自己前来追杀这名人道命途的阿巴泰。
如果不是他,如此多教友怎麽可能死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