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误打误撞」将王明理身上紧跟着流动而起的气数压得一窒。
来人势头凶狠,浑然不顾缠身而上的烈焰,挥刀前劈。
只听一声宛如裂帛声响,因方赤火展开命域而充盈火光的室内竟突然一暗,仿佛整个命域在这一刀之下被尽数破开。
人屠命技,卸甲。
方赤火已经避不开临身的剔骨尖刀,连命技都似乎来不及施展,只能仓促擡臂格挡。
噗呲!
方赤火一条左前臂应声而断。
不过这位太平教军师帅也不是怂人,反手拔出插在腰间的燧发手枪,就要反击。
可枪口都还未瞄准敌人,方赤火便被一肘抢砸在侧脸,整个人当即横飞而起,撞出窗外。
整个袭击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王明理感觉自己刚从方赤火的误伤」之中脱身,对方就已经被人重伤,生死未卜。
「扑你阿母,老东西,你欢哥回来了!」
叶炳欢浑身杀气鼓噪,攻势没有片刻迟滞,肉眼几乎看不清的刀线交错纵横,所过之处,屋内陈设四分五裂,烟尘喧嚣。
王明理眉头紧锁,周身突然响起一阵玄妙道音,似有无数虔诚信徒在齐声诵读。
「天父传道经,醒世恒救民。齐诵地公号,弟兄罪孽清...」
与此同时,他与叶炳欢之间的距离仿佛被延展拉长,逼近的刀线在不断远离。
如此诡异的手段,正是来自王明理的神教命域,敬父道场。
「你的地公王,来不了了。」
倏然,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王明理身後响起。
「沈戎?!」
王明理心头刚刚生出一个名字,便感觉胸口一凉,下意识低头看去。
只见一截屠钩穿透了後心,从自己的心口前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