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起来了!」
楚居官突然拔高音量:「以前老师说过,廖教授的老师曾经是我们变化学派的先驱之一,不过後来不知道因为什麽就改换了门庭,放弃了多道并行,转而研究镇物增挂去了,师兄你说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?」
比起楚居官的激动,沈戎倒显得十分平静。
「上一辈结怨,下一辈算帐,这种事虽然说起来跟下辈人没什麽多大的关系,可偏偏有些人就是喜欢抓着不放,觉得非要把对面踩在脚下,碾碎了再啐上一口唾沫,才能让自己的老一辈扬眉吐气。」
楚居官露出恍然的神情:「怪不得魏演那个王八蛋经常对我阴阳怪气的,我原本以为他只是嫌贫爱富,没想到原来是师门有仇啊。」
其实在昨晚上山的时候,沈戎就发现那个魏演心怀敌意了。
但楚居官却到现在才後知後觉,可见整个变化学派的斗争经验有多麽的浅薄。
「老二你记住了,不管是山上还是道上,不管是抓刀还是拿笔,一旦有人三番五次对你龇牙咧嘴,你就要好好想想其中的原因...」
「我明白,师兄。」
楚居官一脸正色道:「我以後要是再遇见这种事情,一定不看表面,多想想背後更深层的原因。」
「谁他娘跟你说这个了。」
沈戎眼皮一翻,没好气道:「我的意思是让你想想自己为什麽没有第一时间抡起巴掌扇回去。敢斗不敢斗,你气质要拿够,你越是忍让,对面就越会得寸进尺。得饶人处不饶人,这道理懂不懂?」
「呃...
」
楚居官瞠目结舌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显然还有些不太适应沈戎的做事风格。
沈戎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,教育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。
「对了,我一直有个事儿挺好奇。」
沈戎换了个话题:「你说山上这麽多乱七八糟的学派,到底是怎麽提升命数的?难道就靠着研究学问?」
「这个嘛...」
楚居官就要回答,院子突然闯进两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