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不管来客是道上人,还是普通倮虫,炼锋号给出的态度都始终一致。
不谄媚,也不轻视。
「贵号每天都是这麽热闹?」沈戎语气惊叹道。
朱卫笑着答道:「那当然不会,最近是恰好到了高峰期,所以客人才会显得比较多。
「」
什麽高峰期?自然只能是八主之争。
「一些低级的命器现如今虽然可以人为的进行制造,但价格还是不低。寻常命途中人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的性命添一份保障,通常还是舍不得花费重金来购置。」
「所以炼锋号以往接待的几乎都是道上的商户,很少有散客。」
朱卫简单的向沈戎介绍了两句,随後带着他进了一部电梯。
电梯一路往下,最後停在了地下二层的位置。
门一打开,热浪骤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乾燥而冷冽的气息。
这是一条笔直而狭长的甬道,地面铺着黑色的金属砖,脚步落下,回音清晰。
甬道的尽头,立着一扇足有五米高的巨大铁门。
虽然看不到侧面的厚度,但沈戎下意识觉得以天工山的风格,一定十分的夸张。
铁门左边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老人。
他背靠着墙,坐在一把马紮上,双手揣在袖子里,脑袋微微低垂,似睡着了一般。
朱卫在距离对方一丈远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,拱手行礼,态度恭敬。
「山老,这位是东家的客人,请您行个方便。」
话说出去後约莫过了一分钟,老人方才缓缓醒来」。
他没有回应朱卫,而是将自光投向了沈戎。
两人对视的瞬间,沈戎心头微微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