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演噗通」一声跪倒在地,颤声道:「弟子知错,求老师饶恕。」
「你自己说说,错在哪儿了?」
廖洪终於擡起头,目光落在魏演身上,像是看一个走笔出现了歪斜的字。
「弟子不该假装不懂老师这麽安排的真正原因,弟子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这麽顾忌蔡循,就算今天晚上动手杀死沈戎会得罪对方,但只要能够整垮变化派,就算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。」
魏演语速极快,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抖落了出来。
「就这些?」
「还有...」
魏演咬牙道:「汤隐山这次故意在道上放话,说今晚沈戎是替蔡循去收人情,这是在威胁我们,但同时也给了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」
「杀了沈戎,就能打蔡循的脸。让正冠县内的各方势力都睁大眼睛看清楚,四等别山首席山长的位置,不是只有他蔡循一人能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