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重虎并没有解释,只是反问了一句:「你觉得廖洪给你做的那份规划,效果如何?」
李午咧嘴一笑,毫不犹豫道:「完美无瑕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梁重虎微笑道:「你现在立刻着手上位,其他的事情无需理睬,为师自有安排。」
「师傅,这...」
李午闻言,面露不甘。
对於如今在正南道四环内声名鹊起的沈戎,李午早就生出了必杀之心。
特别在得知对方跟薛霸先那个废物勾搭在一起之後,他更是坚定了内心的杀意。
「增挂派给出这样的高价,是请为师出手的。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所以这件事不能让你来代刀,为师得亲自杀了沈戎。」
梁重虎目光慈祥,柔声道:「不过午儿你也不必着急,仇不假手的道理为师自然记得。所以该死在你手上的人,一定逃不了。亲手了结往日仇怨,对锤链你的武道之心也有好处。」
「您是说叶炳欢?」
李午眼中闪过一抹不屑:「当年为了帮这条丧家犬逃命,他身旁的亲朋故旧死的死,残的残,却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。这次如果他还敢回来,我一只手就能捏爆他的脑袋。」
「沈戎是他唯一的希望,所以他一定会来。」
「那就杀!」
李午语气森然,一身霸气四溢。
「他当初不是我的对手,现在一样也不是。」
梁重虎看着眼前神态傲然的弟子,非但没有呵斥,眼中反而露出一丝满意之色。
在他看来,习武之人就该有这种目中无人的霸气。
无用的人,该杀。
碍眼的人,该杀。
挡路的人,更该杀。